• I love, still... - [碎碎念]

    2011-05-30

    昨晚学生会换届,剑萍和猪抱着哭成了泪人。晚上XY的时候明明说好了不谈公事,结果还是扯来扯去扯到了上面。有落选的师妹最后哭了,其实去年也有人哭,但我记得当时晓炜抱着我松了一口气。很难说出什么特别的安慰的话,我也没办法说“也许我的问题太过于严厉或者尖锐”或者是“一直以来你都很努力只是最后的演讲也许还是不能让大家理解”。有些问题,我认为不受到逼迫是不会思考的,更何况是涉及到一些具体的运作和迫在眉睫的准备。


    昨晚的悲剧是,至今我仍然是新闻部最后一个部长。虽然这也不是很值得伤心的事情,竞选这东西,本身就有很多的意外和不确定性,也许我太乐观,也许我想的不够多。但其实过去了之后,我也可以不去管这件事情了,放不下放得下都已经到“事已至此”的地步,世事何曾是绝对。说起来很搞笑,我本身是不太喜欢学生会竞选最后投票的那个制度的,即便是加上考核或者面试,也因为可能因为平时考核的成绩水分太大,面试大家评分标准不同而变得最终投票是绝对的决定作用。虽然当年我也是这样一种制度的受益者,最终虽然面试的时候成绩相当一般,凭借竞选演讲当场拿下70+的票数最终当选。即便是别人说“我们都知道你是有能力的”,但如果我是个口才一般或者演讲能力不及其他人好的人的话,我的面试成绩根本不能让我到后来的那个位置。

    这难免会让人有种“不公平”的感觉,因为它未必能保证最终的结果是最适合的结果,每年都会有这样的意外。但最近这样的感觉好像更为强烈。好比中期实习面试,到底真正公平的方法是什么?按照GPA排名或者是个人作品?1分钟的面试到底能决定些什么?有些人GPA高未必代表他实力强,更何况新闻学院那么多的小组作业,有些人什么都不做却和你拿一样的分数,你在电脑前呕心沥血在市区风雨飘摇也不过是为了别人的GPA。逃课的是你,拿考勤分的是别人。倘若是按照个人作品或者是所谓学院贡献,又会被人说是靠关系或者是更难听的什么。能力这种东西的衡量标准是谁画的?有时候真的很难找到一个公平的方法。

    可无论如何你都得接受它,因为好像没有更可行的方法了。我也相信站在台上的人都是有能力的,只是恰好竞选新闻部部长的人最终的演讲都没有他们精彩而已吧。昨晚其实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总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太矫情,我知道我自己不会哭,我却怕我说了之后别人哭了。而且还有那么多事情,那么多作业,不如我们都各自收拾好心情吧。有时候太累了,自己一个人会不会更好一点。

    所谓公平,其实难以衡量。

    对于学生会,其实想说的不想说的都说得太多。它不是什么自己可以骂别人不可以骂的地方,而是大家都可以来但是有些想利用学生会做什么事情的人请走开的地方。一年前面试的时候就说过,我不喜欢功利心太强的人。不要总想着学生会可以为你提供什么便利,或者是能得到什么,走什么捷径。有些人在面试里夸夸其谈也不过是为了追寻自己所谓的大好前途,也许对你来说学生会只是个跳板或者是让自己的简历更好看的东西,但最起码我不会让这样的人在我眼前出现太久。

    2年,和战友们一起熬过夜,逃过课,贴过海报,搬过重物,成功过,犯错过,失落过,被耍过。大一的时候十大闹出过事情,bbs十大顶的很高都是质疑的声音。大二迎新晚会,筹备期变得好长好长,和电影节交错的部分让事情变得一团糟,结束完之后和剑萍抱着哭(陈剑萍你好爱哭)是我在学生会第一次流眼泪。就好像你为一个东西倾注了那么多精力之后,突然间找不到地方去宣泄它结束时候的那种百感交集。可以想象“没有辩论队的日子”,却没办法想象“没有学生会的日子”,当年我也是因为爱PS爱摄影进了学生会,现在依旧是爱PS爱摄影。可中间增加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多说。曾经在十大初赛之后和ALAN在围脖吵架,虽然我很不喜欢被别人指责但是还是很乖的听文翰讲了很多道理。其实自那之后好像慢慢变得理性了很多。

    但这一切都过去了。那些迎新的时候忐忑或紧张的师弟师妹都要变成师兄师姐。然后我们都不可免俗的在等待自己的中期实习。一向是一个情感淡薄的人,即便有几个很好的朋友也不会特地见面或者吃饭。甚至是其实很想念的高中好友们也未必经常聊天。人与人之间维持着淡一点的关系反倒更加亲密。所以也谈不上对学生会有多依恋或者多舍不得,反倒是卸下重任之后有一点轻松。很少大喊什么我爱学生会,倒是爱学院喊得比较多(笑,最近都在爱中心),可依旧爱着学生会,这就是2年的结局。即便当了中心的主编,即便下一年要为中心呕心沥血。

    I love, still。看似离开了的老鬼会一直盯着你们的,所以,海报质量请务必把关好。